经济形势怎么看?
宏观调控怎么干?
供给侧改革怎么推?
预期管理怎么办?
经济风险怎么防?
……
十年过去了,还记得那位在《人民日报》首提中国经济“L型”走势的神秘“权威人士”吗?
十年过去了,中国经济“L型”走势目前走到什么阶段了?中国经济的“U型”走势什么时候到来?
2015年5月25日,人民日报刊登权威人士专访《五问中国经济》
2016年1月04日,人民日报刊登权威人士专访《七问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2016年5月09日,人民日报刊登权威人士专访《开局首季问大势》
2015年5月25日,人民日报刊登权威人士专访《五问中国经济——权威人士谈当前经济形势》

2016年1月04日,人民日报刊登权威人士专访《七问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权威人士谈当前经济怎么看怎么干》

2016年5月09日,人民日报刊登权威人士专访《开局首季问大势——权威人士谈当前中国经济》

十年前“权威人士”在《人民日报》密集发声谈中国经济,署名权威人士+人民日报头版刊文+由人民出版社出版单行本,以此规格谈中国经济是很罕见的、是极其特殊的,足见其重要性和特殊蕴涵。对于刊发对权威人士的访谈,《人民日报》曾在报道中提到:“紧扣热点难点问题,深度解析经济大势,明方向、增信心、稳预期,有力有效地引导了社会舆论。”帮助社会各界深入理解和准确把握新常态下中国经济“怎么看”、“怎么干”。
权威人士是谁?
在如此重要位置出现这种情况,显然不是编辑部犯了低级错误,而是不便透露人物身份,这凸显报道的神秘性和特殊性,更使得报道具有解读价值。从中国政治逻辑看,该权威人士一定身份特殊,对宏观决策具有影响力。这系列报道实际是在向外界传达中共中央领导层对经济大势的分析与判断。
权威人士10年前到底说了什么?
2015年5月25日,人民日报头版头条刊登了一篇经济报道,主标题是“正视困难保持定力前景光明”,引题是“本报独家专访权威人士,解析当前我国经济大势”。报道以权威人士五问五答的形式,对宏观经济做出总体判断,并对未来政策做出指引。
文章提出五大问题:一问增速回落,认为符合预期、民生指标平稳,经济运行仍在合理区间,增速回落是经济进入“新常态”的一个重要特征;二问走势分化,指出“几家欢乐几家愁”本质上是结构调整正逐步深化,主动转型的主体发展向好,落后产能领域压力凸显,不必纠结于增速小幅起落;三问下行压力,强调不必惊慌失措,中国经济基本面韧性强,高储蓄率和充足政策空间托底,不会出现系统性大风险;四问风险防控,指出风险总体可控,但要对高杠杆和泡沫化高度警惕,不能以焦虑心态强刺激稳增长,要摆脱对短期增速的过度纠结,聚焦调结构、转方式;五问宏观调控,明确不会采取大规模强刺激,要有质量、有效益的GDP;
2016年1月4日,人民日报头版头条刊登,主标题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引领新常态”,引题是“权威人士再论当前经济形势,阐释如何深刻领会、正确贯彻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报道以权威人士七问七答的形式,对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后供给侧改革做系统性权威解读。专访明确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公式定义核心内涵,澄清“需求紧缩”“重回计划经济”两类误解。改革要围绕“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补短板”五大重点任务推进,当务之急是斩钉截铁处置“僵尸企业”,减少过剩产能,提出要在适度扩大总需求的同时,以改革矫正要素配置扭曲,落实“三去一降一补”五大任务。权威人士首次明确提出,中国经济要经历一个“L型增长阶段”,旨在彻底打破市场对“通过短期刺激实现V型反弹”的幻想。L型增长阶段,为后续经济工作划定了核心主线。
2016年5月9日,人民日报头版刊登《开局首季问大势》一文,依然是问答结构,分别是:经济形势怎么看?宏观调控怎么干?供给侧改革怎么推?预期管理怎么办?经济风险怎么防?文章再次指出,中国经济运行不可能是U型,更不可能是V型,而是L型走势,且这个L型是一个阶段,不是一两年能过去的。核心判断包括:经济运行的总体态势符合预期,但固有矛盾没缓解,一些新问题超出预期;文章明确供给侧是当前及今后一个时期的主要矛盾,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必须作为主攻方向。同时指出高杠杆是金融高风险的源头,要彻底抛弃通过宽松货币加码来加快经济增长、做大分母降杠杆的幻想。同时要求股市、汇市、楼市回归自身功能定位,不能简单作为保增长的手段,为后续几年的宏观调控划定了核心基调。
权威人士对L型走势做出哪些判断?
三篇文章中,《七问》和《开局首季问大势》都提到了外界非常关注的中国经济走势问题。
在1月4日《七问》中“权威人士”表示,“四降一升”等突出矛盾和问题主要是结构性的。在当前形势下,国民经济不可能通过短期刺激实现V型反弹,可能会经历一个L型增长阶段。解决中长期经济问题,传统的“凯恩斯主义药方”有局限性,根本之道在于结构性改革。
在5月9日的《开局首季问大势》一文中,“权威人士”再次对经济的L型走势做出更细致的判断表示,“我要强调的是,这个L型是一个阶段,不是一两年能过去的。”
“权威人士”解释称,今后几年,总需求低迷和产能过剩并存的格局难以出现根本改变,经济增长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一旦回升就会持续上行并接连实现几年高增长。“退一步”为了“进两步”。我们对中国的发展前景充满信心,我国经济潜力足、韧性强、回旋余地大,即使不刺激,速度也跌不到哪里去。对此,一定要内化于心、外化于行。对一些经济指标回升,不要喜形于色;对一些经济指标下行,也别惊慌失措。
权威定调“L型增长”这对于明确未来预期、去除不必要的争论有重要意义。
十年后回看这三篇权威人士专访,其核心判断的前瞻性和现实指导性在后续中国经济发展中得到了充分印证。当然,访谈中警示的高杠杆、房地产泡沫等风险,其化解过程比预想中更复杂、更漫长。
当年提出的“L型增长不是一两年能过去”的定调,精准预判了中国经济从高速增长转向中速增长的换挡趋势,后续十年GDP增速逐步回落至5%左右的区间,并未出现强刺激下的V型反弹,完全契合当年的走势判断。“不搞大规模强刺激”“彻底抛弃宽松货币加码的幻想”——在此后得到了严格执行,代价是房地产等传统支柱的深度调整,但也正是这种定力,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留出了空间。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作为主线持续推进,去产能、去杠杆、调结构等任务落地,大量“僵尸企业”出清,过剩产能逐步化解,产业结构向中高端升级,新能源、高端制造、航空航天、机器人、芯片、AI及算力等新动能逐步成长为经济支柱。十年,中国出口结构从“老三样”转向“新三样”,高技术制造业占比持续提升,经济转型的成效在相当程度上回应了当年的判断。
《五问》《七问》《开局大势》是三篇回答中国重大经济问题具有时代纲领性特征的文献。
【中国的转型升级思考】
“转型”作为一个概念,最初应用在数学、医学和语言学领域,后延伸到社会学和经济学领域,指一种经济运行状态转向另一种经济运行状态。
“升级”则指从较低的级别升到较高的级别。
“转型升级”包括微观、中观、和宏观三个维度:
一是企业(微观),企业转型是指企业长期经营方向、运营模式、及其相应的组织方式、资源配置的整体性转变,是企业重新塑造竞争优势、提升社会价值,达到新的商业形态的过程。
二是产业和经济(中观),产业转型升级,从低附加值转向高附加值,从高能耗高污染转向低能耗低污染,从粗放型转向集约型。产业结构转型升级中的“转型”,其核心是转变经济增长的“模型”,即把高投入、高消耗、高污染、转为低投入、低消耗、低污染;把低产出、低质量、低效益,转为高产出、高质量、高效益;把粗放型转为集约型;而不是单纯的转行业。转了行业未必就能转型,要转型未必就要转行业。
产业结构转型升级中的“升级”,既包括产业之间的升级,比如在国家整个产业结构中,由第一产业占大比重逐级向第二、第三产业占优势比重演进;也包括产业内的升级,即某一产业内部的加工和再加工程度逐步向纵深化发展,实现自动化、节能化、集约化,不断提高生产效率。
三是国家制度的升级(宏观),这个不太方便写(此处省略500字)……
兴邦智库网站上有篇文章《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迈向中高级阶段——新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辩证革新》;
如果一直补资本主义的课……
可以使中国万分之几的人先富裕起来,但是解决不了百分之九十的人共同富裕问题;
可能让某些局部地区少数人也富起来,但大量的人仍然摆脱不了穷困;
如果富的愈来愈富,穷的愈来愈穷,两极分化就会加大……社会主义制度应该且能够避免两极分化,因为我们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基本的生产资料归国家所有,就是要防止搞两极分化,防止搞民族矛盾、防止搞区域间矛盾、防止搞阶级矛盾。

我们不论是践行凯恩斯主义也好、运用哈耶克主义也罢,心里都要明白,真正值钱的东西是劳动创造出来的物质,钱并不重要,钱只是整合劳动关系的虚拟之物。我们提升科技水平、发展新质生产力,都是为了提高劳动效率,只要效率还在提高,只要物质生产还在增长,那么钱就不应该成为一个问题。当“供给过剩”我们就必须对钱重新认知……
一直鼓励猫抓老鼠,猫就转不了型!
AI时代已经来临,但“为了赚钱不择手段”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这样的风气如果坏下去,经济搞成功又有什么意义?会在另一方面变质……发展下去会形成难以遏制的贪污腐败、欺诈横行的世界。有人感慨:“骗子太多!监管部门根本查不过来”!这是营商环境最大的痛点!
我们需要真正的转型升级!
当金灿荣教授提出“中国经济五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时,我们正站在了历史的关键节点。
从现在起,顶层设计者就该直面这个未来已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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