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反应堆专家:周永茂院士


发布时间: 2010/9/10 23:13:35 被阅览数: 4700 次
 

    1931年5月15日生于镇海城关。1955年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1958年毕业于苏联莫斯科动力学院进修班。现任中原对外工程公司高级工程师。1995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

    “我是在中国进入原子能时代前夕踏上工作岗位。我对放射性行当曾执意追索,并非纯粹出于初生牛犊不怕虎,更多的是领悟了这是居里夫人开创的伟大事业;当时也是我国经济与国防建设的重要战线;加上求学时期敬仰的钱三强夫妇、王淦昌、彭桓武等传奇人物都在眼前领导并指点我们的具体业务;再看周围如饥似渴在外文文献堆里勘探宝藏的老同志们,一个个全神贯注,分秒必争地埋头耕耘,确是一种催人奋进的氛围。致使既有惰性又是改行的我也不甘落后,甘愿冒着‘炮火’前进。”

    周永茂长期在反应堆工程和科技第一线从事设计、研究和建设工作,完成了国家交给的许多科研任务:完成了“双流程堆芯”潜艇核动力堆本体的早期设计方案;主持开展了为生产堆、动力堆、游泳池堆的燃料元件与氚靶元件的首次国产工艺定型验证工作;参与了国外尚无先例的高通量堆设计建造的重大决策等工作。

    在封锁、禁运的年代搞尖端的核项目,“自力更生”,“废寝忘食”对周永茂和他的同事们来说,已是家常便饭。而“奋不顾身”也不是一个口号。周永茂曾两次受到放射性超标照射。第一次是在六十年代末,在一次核事件中最严重的“燃料烧毁”事件中,作为研究室主任的周永茂,亲自进入热室,用手清除UO2碎片。这核燃料裂变的碎片不仅有能渗入人体内的放射性裂变气体,还有长衰期不等的强放射性裂变产物,更有达几百万年半衰期的锕系元素。“当时我想我已有一儿一女,自己才30多岁,对电离辐射还能抵挡一阵子。再说平时看了那么多文献、照片,对裂变产物的知识终究要比其他人多一些,决定当仁不让了”。第二次是1984年,在微型中子堆的试验中,在十多个小时中,受到的职业照射达年允量的三分之一。周永茂对这两次事件,一直认为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关键时刻的行动都有结论性的收获,丰富了理性知识,忧的是身体已受到了损伤。

 

周永茂是核反应堆工程专家,也是军民融合科技创新专家,由他主持开发的“医院中子照射器示范装置”以及“硼中子俘获疗法”在全世界该领域处在什么位置呢?引用两篇论文里的话来说,这是“1950年起首座专门为BNCT建造的反应堆,可能成为适宜医院址地的首座现代化装置。”这座反应堆“基于一种安全性高、造价低的特点,尤其适宜于建在城市居民区域的医院内。”(《中子俘获疗法——原理与应用》,Wolfgang A.G.等编辑,2012年于Heidelberg,New York,Dordrecht,London出版);这座“从一座低功率堆直接利用堆芯中子”有趣的新装置,以后可能会帮医院的大忙(Rolf F.Barth 等3国11名BNCT专家署名的开篇评论文章《Radiation Oncology》2012,7:106,P.1-21)。

在周永茂眼中,他所认为的科技创新,一般而言带有前瞻性、实验性的内涵,并且区别于成熟的、商业性的产品。在一次科技创新展会上,周永茂表示:展品,尤其军民融合展品,需要民众与企业方在展会上直接沟通,而不是通过网络、报刊等难分真伪的常规方式,这才是妥当与有效的方法。


对于科技上的军民融合,周永茂也有自己的看法。他认为,大量军用科技内容是可移植到民品上的,但如核武器等相关技术运用于民品上是要花大力气的,例如辐射问题,对武器来说可以不计后果,但对民品这就是一个首要的抑制因素,必须用辩证的观点,实实在在向群众解释清楚几个问题:
其一,天然辐射是客观存在的;
其二,利用辐射也可造福人体健康;
其三,辐射是可控的,可调的;
其四,弃弊扬利,让辐射成为攻克人类头号杀手——癌症的唯一利器。


周永茂知道,民众对“核”还处在一个并不是非常了解的阶段,民众的担心、忧虑其实也是他自己的担心、忧虑,但是他并没有被这些忧虑所困扰,他说他一直在思考,当他能分析透彻并说服他自己时,也就自信能在交流会、讨论会上让持疑者得以信服,不会产生争执不下的情况。

 如今,中国的核工业正在进行第二次创业,周永茂领导着民用反应堆的开发,并在国内外各建造了4座民用堆,赢得了很好的国际信誉和经济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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