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去煤化”思潮过度忽悠,要为煤炭清洁革命创造有利环境


发布时间: 2018/1/25 13:25:13 被阅览数: 907 次
 

本文由2篇新闻稿组成,一篇来源《中国能源报》2018年01月15日第16版,作者是国家发改委能源研究所研究员刘虹。在文中为煤炭行业“加油打气”,呼吁国家在能源战略期内对煤炭的定位必须鲜明,不能被过度“去煤化”的思潮所忽悠,而要为煤炭自身清洁化革命创造有利的环境。第二篇来源《经济日报》2018年01月25日“煤炭清洁高效利用步伐进一步加快”一文,煤炭依然是我国的主体能源,未来一个时期,煤炭在一次能源消费中仍将占主导地位,煤炭行业应从国情出发,加强清洁燃烧技术攻关和设备研制,加大推广利用力度,促进煤炭与新能源、可再生能源协同发展,是适应新时期我国“煤为基础、多元发展”的能源方针,保障国家能源安全稳定供应,有效防控大气污染的重要举措。

 

 

中国能源报《能源转型中煤炭需鲜明定位》原文:
http://paper.people.com.cn/zgnyb/html/2018-01/15/content_1830699.htm

 

   过去数十年,能源品种此消彼长。绿色、清洁、低碳的能源转型已成为世界潮流,不可阻挡。能源转型过程中,优质化石能源、可再生能源蓬勃发展,“减煤”趋势显而易见,反映出全球能源系统的不断优化与进步。
 
  纵观发达国家能源总量和能源结构的变迁与转型的轨迹,表现出一定的规律性。其一,当一个国家第二产业的GDP比重出现明显下降十年之后,能源消费增速会开始明显下降。比如,德国和日本,这两个国家差不多是在20世纪70年代初、中期,第二产业占GDP的比重开始明显下降,而能源消费增长率的减慢不约而同地都发生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其二,当一个国家进入后工业化时代约20年后,其能源消费的部门结构开始趋于稳定。进入后工业化时代的国家其主要特征是传统产业不断退出,新兴技术和资本密集型产业不断涌现。例如,美国20世纪50年代开始逐步退出钢铁等传统工业,集中力量发展汽车、半导体、通讯、电子计算机等新兴产业。日本、德国从60—70年代转向发展集成电路、精密机械、家用电器、汽车等耗能耗材少、附加价值高的新兴产业。这些国家进入后工业化后,其GDP能源强度大大降低,能源消费总量基本趋于平稳。后工业化时代能源消费增长主要来自交通运输、居住、商业等部门,工业部门中煤炭和原油比例下降,能源消费产品与部门结构开始稳定。

 

 


 
  经过了能源转型的西方国家,出于能源安全和多元化发展的考虑,仍然保持了一定的煤炭比例。目前,煤炭在世界主要发达国家一次能源结构中的比例分别是,美国20%,日本27.1%,欧盟17%,德国25%,英国18.3%,不多也不少,煤炭依然存在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西方国家能源转型有两个因素发挥了重要作用,一是节能环保减排政策抑制了能源消费总量的快速增长;二是新能源技术发展带来了能源消费结构的优化升级。
 
  我国能源转型规律与世界能源转型的规律大致趋同,不会相去甚远,若做以上横向比较,预计我国的能源转型、能源消费总量出现平稳、结构实现优化过程估计还需约30年时间。由于我国能源资源禀赋的特殊性,转型过程中“减煤”趋势必然出现,当“减煤”过程必然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
 
  近年来,社会上关于“去煤化”、“去煤炭主力化”、“革煤炭的命”、“煤炭终结论”等观点源源不断,煤炭行业去产能、去“僵尸”企业的社会影响也非同凡响,煤炭似乎已走到了穷途末路,一些煤炭企业对自身未来发展缺乏信心,悲观主义抬头,改革创新、转型升级的动力严重不足。在当前我国大力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落实煤炭工业去产能、转型升级工作、促进煤炭清洁化发展的形势下,给予我国煤炭发展一个准确的战略定位是非常必要的。
 
  据我国煤炭工业“十三五”规划,到2020年,我国能源消费预计50亿吨标煤,煤炭消费预计41亿吨,占比58%。国内外权威机构预测未来中国煤炭能源消费比例表明:2030年为45%、2050年约40%。可见,相当长一段时期内,煤炭作为主体能源的地位难以撼动。
 
  我国能源转型与能源革命的战略方向是化石能源清洁化,非化石能源规模化,能源系统智能化。化石能源清洁化发展首当其冲,是重中之重。
 
  可以预见,未来中国能源网络终端消费的能源品种主要是电力,电力来自于多元化的清洁能源发电系统。清洁能源不但包括各种可再生能源,也包括从清洁的传统化石能源转化产生的电力。目前我国煤电技术效率与排放水平技术上可以做到世界一流,近零生态环境损害的煤炭开采与利用颠覆性技术正在孕育和取得突破,生物、化学去除二氧化碳技术取得若干进展。煤电实现清洁化和无害化在不远的将来不无可能。煤炭只要能清洁高效利用,并达到利用效率和环境保护的标准,就应该属于清洁能源之列。我国煤炭的未来只须在能源市场上与其它能源比拼综合实力,任由市场规则与标准来检验和抉择。国家在能源战略期内对煤炭的定位必须鲜明,不能被过度“去煤化”的思潮所忽悠,而要为煤炭自身清洁化革命创造有利的环境。

 


经济日报-中国经济网《煤炭清洁高效利用步伐进一步加快》原文:
http://www.ce.cn/xwzx/gnsz/gdxw/201801/25/t20180125_27892146.shtml

 

近年来,尽管我国新能源及非常规能源发展迅速,但煤炭仍是我国现阶段的主体能源。因此,推动煤炭清洁利用已经成为行业发展的必然选择。火电行业推进超低排放技术,供暖领域推广高效煤粉锅炉,冶金、水泥行业改进生产工艺……在多方共同努力下,煤炭清洁利用已经取得了切实成效

  在很多人眼中,煤炭与清洁能源很难画上等号。这是因为,煤炭长期处于高强度、低水平生产和消费模式,对环境、生态、气候、健康造成了较大影响,给煤炭行业的发展带来了较大的压力。

  不过,受我国能源供需格局和人们对煤炭认识日益加深等因素影响,“煤炭也可以成为清洁能源”的理念正在加速从共识转变为实践。

  近年来,我国新能源及非常规能源快速发展,但煤炭仍然是现阶段的主体能源。根据预测,到2030年煤炭在一次能源中的比重还将占50%。从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看,在我国已探明的能源资源储量中,油气资源储量仅占3%左右;2016年,我国原油、天然气对外依存度分别达到65.4%和34%;全国能源消费总量43.6亿吨标准煤,其中非化石能源消费比重为13.3%;清洁能源供应总量依然较低、短期内大幅增长的难度大等问题突出。

  “在新能源、可再生能源资源总量不足、对外依存度高等问题突出,以清洁能源保障稳定供应压力大的情况下,加快推动煤炭清洁利用,已经成为必然选择。”中国煤炭工业协会会长王显政说。

  近年来,我国在需求侧的清洁高效利用步伐不断加快。作为煤炭消费的“主力军”,火电行业加快推进燃煤电厂超低排放技术的推广应用。燃煤电厂超低排放技术改造后,烟尘、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主要大气排放指标均低于天然气电厂的排放标准。

  从神华三河热电厂和国电廊坊热电厂的实施效果看,其烟囱粉尘排放浓度最佳值已经达到每标准立方米0.23毫克,二氧化硫排放稳定在每标准立方米20毫克以内,氮氧化物稳定在每标准立方米30毫克左右,比燃气发电排放标准还要低得多,所增加的成本每千瓦时电不过1分至2分钱。如果允许其成本增加到0.1元左右,燃煤发电已经完全能够做到超洁净排放。

  国家能源局发布的数据显示,目前全国已经完成燃煤电厂超低排放技术改造5.8亿千瓦,超额完成了电厂超低排放改造计划的目标;到2020年,全国将全部完成燃煤电厂超低排放改造,实现清洁发电。

  从清洁取暖的角度看,高效煤粉型工业锅炉技术的成功推广也取得了明显成效。经国家相关机构检测,高效煤粉锅炉的热效率以及各项排放指标都与天然气锅炉相当,特别是在高效煤粉燃烧充分的情况下,甚至比天然气锅炉更环保。更重要的是,高效煤粉锅炉单位热值的燃料采购成本仅为天然气锅炉的三分之一左右。

  专家表示,推广高效环保煤粉锅炉技术,对于降低燃煤工业锅炉污染物排放、降低企业居民的能源成本、改善大气环境质量、发展环保产业等都具有重要作用。

  此外,冶金行业已经完成了4.3立方米以下焦化炉的淘汰工作,并通过煤焦化一体化发展,焦炉气深加工利用,煤炭焦化清洁发展水平大幅提升。建材行业新型干法水泥生产已经在全国推广,煤炭清洁利用水平高,污染物排放达到国家标准。

 

 

  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加快生态文明体制改革,建设美丽中国,推进能源生产和消费革命,构建清洁低碳、安全高效的能源体系。

  王显政表示,煤炭行业应从国情出发,准确把握传统能源与新能源、可再生能源的关系,把握传统能源清洁高效利用与生态环境保护的关系,加强散煤清洁燃烧技术攻关和设备研制,加大推广利用力度,促进煤炭与新能源、可再生能源协同发展,是适应新时期我国“煤为基础、多元发展”的能源方针,保障国家能源安全稳定供应,有效防控大气污染的重要举措。

 

 

  王显政建议,当前我国应继续依靠科技创新,推动关键技术攻关、设备研制与新技术推广应用,在燃煤电厂超低排放、高效煤粉型工业锅炉、水煤浆、清洁型煤技术等示范成功的基础上,继续攻克先进燃烧技术,进一步降低排放指标,促进煤炭清洁高效利用。加大富氧燃烧、低氮燃烧、反循环燃烧等高效设备和炉具的研发,满足煤炭、天然气、甲醇等不同能源品种高效燃烧利用的需要。在燃煤电厂超低排放、煤粉型工业锅炉、水煤浆、清洁型煤示范工程建设的基础上,继续在更大范围推广示范工程建设,由点到面、由示范工程到示范区建设,把煤炭清洁高效利用提高到一个新的层次、达到新的水平。

  “政策层面也应进一步加大支持力度,在新技术研发、设备研制和推广应用方面给予资金扶持,对煤炭清洁利用研发机构、推广企业和示范单位给予税收优惠政策,支持煤炭清洁高效利用技术产业化发展。”王显政说。

 

 

煤炭清洁利用,难在哪?

煤炭如何清洁利用呢?原煤炭工业部副部长濮洪九强调:“要实现煤炭资源的清洁高效利用关键要将煤炭清洁高效利用的技术、理念和机制贯穿于生产、流通、转化、利用等煤炭开发利用的全过程,来推进煤炭资源的清洁高效利用。”

我国很早就开始研究和重视煤炭的清洁利用,94年煤炭工业部就在煤炭科学总院建立了清洁煤工程技术研究中心,95年国务院决定由国家纪委牵头成立由13个部委办成立国家洁净煤技术推广小组,在煤炭加工、煤炭高效燃烧和先进发电煤炭转化和污染控制与资源再利用等领域组织了有关行业和部门的科研单位做了大量的工作。2001年煤炭学会专门召开了洁净煤技术提高企业竞争力,把洁净煤技术产业化进行了研讨。

进行得很早,但是难见成效呢?(2014年8月)他指出这些技术并没有从根本上扭转煤炭粗放式的开发和利用的总体局面,原因是各搞各的,缺乏国家级的煤炭清洁高效利用的协调机制。(到如今,已经形成清洁发展共识和环保一票否决制)

濮洪九建议,需要建立国家级煤炭清洁生产和高效利用协调机制,有效进行全产业链清洁管理。在国家层面,要建立相关政府部门、行业机构和科研单位共同参与的协调机构,组织开展相关重大问题的研究和煤质标准、支持政策的制定,编制煤炭清洁利用发展和管理规则,协调规划实施过程中的重大问题,做到统筹协调,分行业实施,整体推进,切实做到从煤炭生产开发到煤炭终端消费的全过程管控,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做到煤炭的清洁高效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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